第十七章 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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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瞎啊,走路不看路。”一路人被小宝撞到,朝小宝开口大骂道。

    小宝没有理会,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街上横冲直撞。

    遭了不少骂,众人见小宝无动于衷,前面的商贩们一见他,纷纷拿着自己的摊子躲开。

    走出县城,不知不觉走回到了乡里。儿时的一幕幕在小宝脑中重现,如同他身临其境般。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挂起红灯笼。街道上,一群小屁孩正在玩着鞭炮,脸上洋溢满足的笑容。

    街外一身着华丽的孩子,朝他们走去。

    “可以带我一起玩吗?”孩童伸着头,想看看他们蹲在地上捣鼓什么,不过被他们挡着,只能用稚嫩的童声朝他们问道。

    小孩们齐齐转头,看向衣着打扮富态的孩童。小孩们起身,其中一个稍微壮硕的孩子朝她道,“快走开,你看你身着富贵,我们全身脏兮兮的,把你弄脏了我们可赔不起。”

    孩童噘着嘴道,“不会的,不会让你们赔的!”

    壮硕男孩看了看孩童头上的装饰,开口驱赶道,“我们也不跟女孩子玩,你一个女孩子过来瞎凑什么热闹?快走开!”

    “我…”女孩欲言又止的。

    壮硕孩童将女童推开,朝身后的小伙伴道,“走,去别处玩,真的是,在这碍手碍脚的。”

    女童摔倒在地,壮硕男童带着小伙伴从她身旁走过。

    跟在最后边的瘦弱男孩看着一旁的女童,于心不忍。在女童面前伸出手,开口道“起来吧!地上凉。”

    女童伸手握住,男孩将她拉起身,女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刚想开口。

    前面传来壮硕男子的声音,催促道,“小宝,别管她了,快走吧,我发现一个好地方。”

    “来了。”小宝朝他挥手示意,深深看了看身旁的女童,向小伙伴们跑去。

    边跑边朝后看去,看着女童那落寞远去的身影,不知怎的,心里一阵难受。眼中闪过坚定之色,转头朝女童跑去。

    “小宝,你去干嘛?”身后传来大壮的叫喊声,不过小宝并没有去理会,而是看着前方女童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

    小宝加快脚步,冲入拐角处。这里人的街道人山人海,就一会的功夫,小宝已看不到女童的身影。

    小宝四处张望,涌入人群中寻找,人流拥挤不禁让小宝有些喘不过气,小宝跑到一旁扶着墙边深吸空气。

    “你是在找我吗?”身后传来女童的声音。

    小宝听到声响,脸上露出笑容朝后看去,只见女童双手握着冰糖葫芦,大大的双眸,一睁一闭的透着好奇看着他。

    小宝摸了摸后脑勺,开口道,“我们一起玩吧!”

    “玩什么?”女童歪着头询问道。

    小宝拉过女童,往巷子里走去,边走边道,“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人流不再热闹,小宝从身上拿出陀螺,递到女童面前,“玩这个!”

    女童好奇的拿过小宝手中的陀螺,疑惑道,“这个怎么玩?”

    小宝拿回陀螺,拿出藤鞭卷起陀螺,扔在地上。陀螺在地面不听旋转,小宝时不时用藤鞭抽向陀螺不让其停下。

    女童眼中闪耀欣喜,开心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小宝将藤鞭递给女童,女童接过藤鞭朝陀螺打去。啪!陀螺没有再旋转,而是停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是这样玩的。”小宝拿回女童手中的藤鞭,卷起陀螺,再甩出,陀螺落在地上不断旋转。

    “要这样,抽向它的身旁。”小宝向女童解释道。

    交了半天,女童依旧学不会,将藤鞭摔在地上。

    发着脾气道,“不玩了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

    小宝心疼的捡起地上的藤鞭,擦了擦,与陀螺一同收回。

    走向坐在台阶上鼓着嘴的女童,在她身旁坐下。

    两人不说话,就这样安静的坐着。

    小宝似乎有些受不了如此安静的气氛,拿出别在腰间的拨浪鼓在女童面前晃了晃,炫耀道,“我还有一个好玩的!”

    女童舔着手中的糖葫芦,好奇的看着小宝手中的拨浪鼓询问道,“这又是何物?”

    小宝摇动手中的拨浪鼓,发出声响。

    女童眼里闪出惊奇,夺过小宝手中的拨浪鼓,左右摇动,使其发出声响。

    “这个好玩。”女童拿着拨浪鼓在小宝面前,蹦蹦跳跳的摇着。

    待女童玩得出了一身汗,不得不坐下歇息,吃着手中的糖葫芦。见身旁的小宝盯着她手中的糖葫芦,开口道,“你也想吃吗?”

    小宝见女童询问他,连忙摇头道,“不要。”

    “吃吧,可甜了。”幺娘将一颗糖葫芦含入嘴中,把表面的糖都含尽,吐出山楂递给小宝。

    小宝好奇的拿起山楂,不禁疑惑道,“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可好吃了,你快吃啊!”女童开心大笑道。

    小宝半信半疑的,将山楂放入口中,嗯!还挺甜的,小宝闭着眼。享受嘴中的甜味,一口咬下,小宝的表情瞬间大变,“呸呸呸!!”

    小宝将口中的山楂全都吐出,埋怨道,“好酸啊!这哪里好吃了?”

    女童在一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这时小宝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伸出手挠向女童,女童咯咯咯的缩着身子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我怕痒。”

    天空上高高的挂起的太阳不知何时,以落向西边,天空上的云彩如同火烧般,被染得通红。

    “我要回家的,等等回去晚了得给娘说了。”小宝起身朝女童说道。

    女童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宝。

    小宝伸出手,开口道,“我们都是朋友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黄识君,大家都叫我小宝。”

    女童喃喃道,“小宝?”

    “你呢?”小宝望着女童疑问道。

    女童开口回应道,“幺娘。”

    幺娘起身咬着手指,歪着头看向小宝道,“我好像忘了怎么回家?”

    “不会吧,这都能忘?”小宝吃惊的看着幺娘道。

    幺娘没有出声看着小宝点了点头。

    小宝沉思片刻,以前也没见过幺娘啊?心中想到,便朝开口询问道,“你是不是刚搬来的?”

    “嗯!”幺娘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了!”小宝说罢,拉着幺娘往巷子深处跑去。

    乡里就怎么大,有什么人搬来,小宝这些天天跑来跑去的小鬼第一时间就知道,况且还是乡里最大的宅子。幺娘的穿着一看便知不便宜,而且还是生面孔以前都不曾见过。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传来嘶吼声,一旁跳出一只三尾恶犬,牙齿裸露在外,往地上滴着唾沫,冷冷的站在前方盯着小宝和幺娘。

    小宝拉着幺娘想往回跑,可是幺娘双脚已经发软。坐在地上,不敢动弹。

    三尾恶犬缓缓向前迈进,小宝此刻内心又害怕又纠结。

    看着被吓到,坐在地上发抖的幺娘,想跑?却又跑不得。让朋友独自陷入危险之中,这小宝没办法做到。

    三尾恶犬四肢发力,朝幺娘扑去,幺娘看着进在眼前的恶犬,认命般闭上双眼。

    闭上双眼的幺娘听到身前传来惨叫声,睁开眼就看见小宝挡在身前。

    小宝忍着身后传来的巨痛,见幺娘睁眼,开口安慰道,“没事,有我在!”

    幺娘听到这句话,泪水从双眸之中流出。

    小宝转身踢向三尾恶犬,将它踢开。怒视着它,背后火辣辣般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小宝的神经。

    同时也激起了小宝的凶性,拿过一旁的木棍朝三尾恶犬怒吼道,“来啊。你来啊!”

    小宝身后的幺娘,看着小宝背上伤痕累累,不断涌出的鲜红血液,哭得更厉害了。

    三尾恶犬喘着粗气看着前面的孩童,纵身朝他扑去。小宝见三尾恶犬朝他扑来,握紧手中的木棍,挥向三尾恶犬。

    砰!三尾恶犬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立马起身,低嚎着逃跑了。

    见三尾恶犬已经离开,小宝转身伸出手,开口道,“不哭啦,已经被我打跑了!”

    说着还帅气的扬了扬头,幺娘见小宝如此自恋,本流着泪的脸,噗呲一声被小宝逗笑,脸上还满是泪痕。

    送幺娘到家,将拨浪鼓从她身上拿回,开口说道,“这个先还我,以后我来找你玩就按动它,听到声音你就出来。”

    幺娘轻轻点头,往门内走去向小宝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