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姑息她 因循误尽英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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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姑息她 因循误尽英雄法

    “影影儿啊,怎么这歇儿又来了?外面的世界不好玩儿啊?”

    “就知道你不想我,嫌我来是不?真是个没良心的货,用着儿在前用不着儿来就扔到一边儿是吧?你是不是可待忘了前番遭遇‘秦筝十八拍’,是谁帮你度过心魔之患?是谁助你化解孤甮派之祸乱?是谁指点你救云教主于危难之际?是谁和你在那光辉岁月里披肝沥胆共同进退?是谁……”

    “好了,好了。是你,是你,还是你行了吧?你可真会说好听里,还‘光辉岁月’里。”慦焐被影儿数落的无地自容,硬着头皮陪不是的接过话来。但瞬即脑子又转过弯儿来:“不对呀?明明是我先救的哈……”是以理直气壮地就要向她发脾气。孰料那影儿嘻的一声柔柔笑道:“我就知道慦焐哥哥不会忘了我的。”他说着就去蹭慦焐,慦焐闷声说道:“傻子,我现在自身难保,那些个所谓的朋友躲还来不及里,你可好,捡着点儿里往来撞。”

    “说什么呢?你可是慦焐哥哥,几千年来只有你来了,才使《山海经》真正有了灵气,带动了我们的活气。想你初来咋到是何等的雄姿英发勇敢担当,你的冲劲儿哪儿去了?我不喜欢哥哥你说这样的话。”

    慦焐不禁撇嘴一笑说:“你可便舌燥我了,纵是那样又有何用?还不是被人家云教主耍的团团转,成了一个过河的卒子。”

    “那又如何?说明你的价值所在。”

    “价值所在?奥,感情我就是被利用的价值啊?”

    “也不是。没有云教主你怎么能入道啊?不入道怎么走出《山海经》啊?对不对?”

    “你这话绕的,听来似有道理。但怎么听我怎么觉得怎么别扭啊?”

    “别扭什么啊?是你想多了。快,快打出你那‘凤凰’字诀来,咱们好上路。”

    “咱们是一力儿的?”

    “是啊,怎么就不是一力儿的了?”

    “宁勾儿,你看着哈像和咱们是一力儿的啊?”

    “爸爸,我说不好。”

    “二怪来?”

    “爸爸,你便逗了。你不知道俺昂怎么会知道唵?”

    “家伙儿,你说说。”

    “是一力儿的,肯定是。”

    “好,那就听俺老三子里。”慦焐说着气运丹田‘龙象幻形手’金文‘道’字诀,小篆‘道’字诀,楷体‘道’字诀,草体‘道’字诀。各种笔体‘道’字诀,齐刷刷的向西王母掠空扫去。慦焐心里默念道:“我就赌上这一把,也许尝试一条思路的最好办法就是……。”言未及了只觉眼前一暗,“‘嗯’,怎么天气说变就变?”

    “睁大你那眼看看,是什么在变?你个犟驴,说你么儿也不听,自作聪明。”

    慦焐扫视仰头震惊道:“我去。那怪兽像叠高楼一样突起数丈之高,而且还在迅速上涨。更糟糕的是很快挤压过来,容身之处越来越小。‘冷月回魂斩’却在‘海市蜃楼’里面余威不断,那‘高楼’歪歪扭扭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惨叫声,凄厉声,喊叫声生生刺耳。怨气,怒气,五脏之气,说不上来的那股气气冲丹田‘意念骤起’意念混乱。‘冷月回魂斩’不对,‘翻手云覆手雨’不对,‘通玄掌通玄指’不对,‘飞手点穴针飞针点穴手’不对,‘龙象幻形手’对。对了‘龙象幻形手’‘夭’字诀不对,‘幻’字诀,不对。‘炸’字诀,不对……

    “是‘凤凰’字诀。”

    “什么?我听不到。”慦焐只觉阵阵耳鸣,耳聋的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急忙用手比划示意影儿手写。

    “我怎么写?你个‘闷葫芦’可急死我了。”

    “什么?你说什么连?”

    “爸爸,你看。”

    慦焐只见宁勾儿拿着手机冲着自己托举过来,屏上打着‘凤皇’两字儿。亢奋的点头道:“知道蓝。”随即‘凤凰’字诀二生四四生无限之多,由混元之气催动‘龙象幻形手’向‘海市蜃楼’风驰电掣而去。

    “姐姐,你打错字儿蓝。”二怪还在叫喊。

    “傻子,通假字儿你也不知道。”

    慦焐听见孩子们吵吵,方知自己这是不聋了。想想可能是过度焦虑紧张得过,也可能是假失聪。按理说这般修炼了,不该出现这种低级的应激反应唵。这时候又听见影儿呐喊:“‘闷葫芦’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赶快带孩子们跟我走。”

    慦焐搭理也不搭理哈,只顾寻顾问宁勾儿:“三子来。”

    “爸爸,我在这儿里。”慦焐循声看去,只见三子悠闲地趴在麒麟儿肚脐下抚弄三目怪里。

    “家伙儿地阿凉,一会儿便闹里你肚子疼来。爸爸,在这儿打怪兽,你也不帮下儿忙?”

    “爸爸,我想和麒麟儿去帮你里,大姐不着。哈说俺昂会越帮越忙,躲起来不给你添乱就是帮你了。”

    “是吗?”慦焐激动地看看宁勾儿,心里说不上来的那种欣慰和宽敞。

    “唉,对了。三子,力勃龙来,怎么没看见哈?”

    “唉,就是。娃娃上哪儿了?我让飞儿去找找哈。”

    “奥。你让飞儿去找哈。咱们先走着,一会儿找到哈来,着哈领俺咱们,看哈说的那个地方在哪儿连。”

    “‘闷葫芦’,你们不赶紧跑,那怪兽塌下来,会把你们活埋的。”

    “爸爸,咱们赶紧跑吧。”

    “木事儿,你听哈使风,咱昂只管走就行。”

    “你个犟驴,说你就是不听唉。”

    “我讨厌这种故息疗法,我的目的是走出《山海经》。不是左顾右盼兜兜转转的,头疼医头脚疼治脚的来回瞎折腾。”

    “你个闷葫芦,你心急什么连。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解决不了眼前问题,便说走出《山海经》了,你连现在的小人国恐怕也走不出去。”

    “一会儿叫我闷葫芦,一会儿又说我心急。扫天下着拘谨这扫一屋子,一辈子也走不出《山海经》来。”

    “一说你不好儿,看你急白白的样儿。你对,你是扫天下胸怀大志的大英雄大丈夫。这会高兴了吧?”

    慦焐听她说完,不禁欢喜道:“哎呀,我也是说说气话,有失体态了。谁愿意光听那种打击人的话儿啊?老天爷也不愿意。”

    “你还有体态留,你早被《山海经》迷惑的不知东西南北中了。”

    一句话如当头棒呵,惊醒当局着。

    “爸爸,怪兽塌下来了,你看哈昂怎么砸不住咱们啊?”

    “是啊,怪物里?”二怪说着好奇的去触摸落下来的怪兽,却只能看见怎么也摸不到。惊讶的问:“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试试。”

    “便试了,你看咱爸爸生气了,赶紧叫昂三儿跟昂爸爸走。”

    影儿追着慦焐道:“看这样儿,这会是大彻大悟了?”

    “你走吧,便跟着我了。”

    “哎,奇了怪了。你这人怎么说变就变?”

    “我变了吗?你以为拿话激我,让我做一个悟道者,无欲无求自我超脱的圣人。我会就范吗?我做圣人恩多年了,早悟透了这层坎儿。”

    “奥,我有这个意思吗?你说的什么?”

    “哼,痴迷而不迷失自我,永远有所求而不好高骛远,脚踏实地的造就自己,走出《山海经》。你赶紧走吧,不要再误导我了。”

    “我这是误导你留?你太多疑了,我只不过想帮你,度过这一劫。”

    “你说的倒好,当初遇到刑天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打那‘夭’字诀?非让我打那不相干的‘幻’字诀?这次也一样,你肯定知道西王母是个什么字诀,还是故意不说。见我打错了,也不肯对我说。你说你到底居心何在?跟着我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不是为了误导我阻止我解开这《山海经》的真正谜底?你休想得逞,我这回下了狠心,必须让其真像昭示天下,不再迷惑愚弄天下莘莘学子和那些把心血和年华都无端消耗在这个所谓的神秘的经书上。”

    “这个,咱们之间肯定有了误会。你不说咱们之间有什么事儿要多沟通吗?而不是无端猜疑,这会真是你错了。”